(31)See Stanley Fish,Is There a Text in This Class?:The Authority of Interpretive Communities,Cambridge,Mas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80,p.310. (32)Ibid,p.342. (33)See Ronald Dworkin,Taking Right Seriously,Cambridge,Mass.: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77,p.87. (34)Supra note(33),p.111. (35)Supra note(33),p.279. (36)同注(28),p.413。
在某一个阶段可以被认为是剥夺生命的理由,在另一个阶段有可能就不是了。然而,法的品格问题在今天具有了它的重要性。
探讨法的品格可以有不同的进路。制度的品格不仅体现在家庭、教会、法院这些主体性制度上,也体现在军事、政治、经济等工具性的制度上。用于描述人时,这个词的含义大约是人品的意思:首先是诚实,其次是有高尚的道德原则,再次是言行一致,而且一贯坚持。当时通行的见解是: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在内容上,法律都是独立的,不受政治、宗教及各种意识形态等因素的影响。进而辨识德沃金关于法的品格的理论,阐述法的品格在法律和法律制度中的体现,并在此基础上讨论一些与法的品格相关的其他问题。
⑦也就是说参与者对某个问题要有一个共识。民法法系及古代中国的法律以规则为主,英美法系以判例为主,而古代犹太法则以原则为主。二、法的生命 小霍姆斯法官的那句名言,即法律的生命不是逻辑,而是经验,是学法律的学生人人皆知的至理名言。
他们通过各种各样的聪明才智和个人深厚的人文修养以及极高的道德判断和对法律精神的把握做出来的决定,才是受人尊重的决定。有些理论只是服务于一时一地,一种政权或者一种利益。我们为维护经济制度,剥夺一些人的生命,实际上是不应该做的事情。法的品格既是立法原则,也是裁决原则。
自古以来关于法的见解众说纷纭,为了叙述的方便,本文首先简略地界定了法的概念,以便说明在此语境下法这个概念的指称范围。这么大的事情,法官有很大的自由裁量权。
那么LAW AS INTEGRITY到底是什么含义?这需要比较详细地检视德沃金的原意。这个非规则标准不是德沃金的概念,是他从庞德那里借鉴过来的。德沃金则认为,即便没有规则可资使用,法官仍然没有强式自由裁量权。法官在从事建构性解释法律的时候,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所作出的解释必须恰如其分地切合整个法律制度的要求。
很多人相信,完全可以通过法律获得正义、权利和自由。和写小说不同的是,写小说的人更注重个人风格、特点和独到之处,而法律决定的制作却要尽可能减少这些特色。做到了这些,就达到了德沃金所说的LAW AS INTEGRITY。比如前面谈到的法律制度的污点,现在因为某个人经济犯罪而把他的生命剥夺了,若干年后发现不应该这样做的,这就成了很大的遗憾,同时成为法律制度上的一个污点。
他们认为法律是确定的,是可以依赖的。事实上,很多学说、很多理论和实践都证明了,能剥夺别人生命和权利的机构本身的合法性是有很大问题的。
法的品格作为一种价值,和公平、正义、正当程序等并驾齐驱,甚至成为一种统合其它主要价值的最终价值。这就使得讨论法的品格成为必要。
而在洛克看来,人们既然都是平等和独立的,任何人都不得侵犯他人的生命、健康、自由和财产。如其不然,小说就写不下去。由于德沃金的法律概念把法律区分为包括规则和非规则标准的系统,这就为解答这一问题提供了契机。从法的品格出发认识法律制度,立法、司法、执法,或从事其他与法律有关的活动是培养法律意识的基础。而且这个决定是不是在最大可能的基础上阐发了这个制度本身的优点,也就是这样一个决定如何体现了这个法律制度最好的一面,如何能够前后连贯地和以前的判例及决定衔接起来等等。在这个背景下理解德沃金的LAW AS INTEGRITY就容易多了。
但是最重要的那几条在不同的思想家的著作中反复出现过。把法律制度拟人化,当人来看待。
在一个公正的社会里,社会制度和合法的强制力可以起到维护正义,维护公正,谴责不义的作用。在没有规则的时候,法官要依靠这些东西。
制度是有生命的,因此也是有品格的。妇女组织、工会、律协这些组织在多大的程度上能代表这些群体,取决于这些组织的品格。
更为重要的是,法的品格的见解提供了一种法的认识论。那么主导这个自由裁量权的主要标准是什么?这个标准可以说是程序正义,必须有一定的程序,没有经过程序,那就是非法的。第三,这些原则应该一贯坚持。一般的说法是通过公权力可以剥夺别人的生命。
但当社会制度和官方强制力起不到这种作用时,个人则需要根据自己的人性做出反应。如果对法的品格有深刻的认识,法官就不会因为一个人持有仿真枪而判他入罪,就会克服形式主义带来的弊端,司法与执法上的腐败与暴力也会得到遏制,就不会出现重判掏鸟窝、摆气枪和养鹦鹉的案子。
但事实上我们知道,就法学理论来讲,有两个大类。这里所谓法律本身未写成文字的法律实际上就是自然法。
诚信是高贵诚实的心智的支撑。所以在这里我用了洁净的概念。
比较明显的是自然法学的进路。德国三十年战争以后,人们又把法律区分为国际法和国内法,即所谓的威斯特阀利亚二重奏。规范性的则不然,是具有价值判断的,多少带有主观的成份。这些见解虽然有不同的地方,但主线很清楚,即人不能侵犯他人的健康、财产、和自由。
⑧第一种意思主要用在形容领土完整,数据完整等从形式到内容都要求有机联系的整体。其次,它试图为法律理论中关于法的稳定与变化之间的矛盾提供一种解决办法。
但是时间一长,慢慢地水落石出,制度是否有品格,是善是恶就会一清二楚。德沃金是二十世纪世界最重要的法学家之一。
不管我们怎么样去改善该法律制度,它原来的那种善和恶都不会有所改变。因为品格是生命的属性,只有人或者论及人的时候,才讲品格。